妒火燃烧下的那寸缕的低落。
在心里低低地咒骂了一声,yin冷的目光,朝柳若晴看了一眼,转身熄灭了房间里明亮的琉璃灯,从房间里愤而离去。
他怕自己继续留在这个房间里,很可能把那个女人抓起来,狠狠地质问她,他厌极了这种情绪被她牵着走的感觉。
此时,靖王府偏僻的废弃院落里,两名黑衣人一高一矮面对而立。
“你现在受了伤,先别着急行动,把你的伤先养好,别被人发现了。”
“我知道,可是我们没那么多时间再等了,如果再拿不到那东西的话,万一被柳若晴或者言渊发现,那我们再也没机会了。”
“言渊知道这个柳天心是假的吗?”
“现在好像还没见他怀疑。”
“你先稳着,暂时不要有什么动作,柳城鹤让柳若晴冒充他女儿嫁给言渊,却根本连柳若晴的底细都没查清楚,我总觉得柳若晴那个人不简单。”
“嗯,我会小心的,你赶紧离开,被王府的侍卫发现了麻烦了。”
“那我先走了,你要小心。”
翌日,御书房——
“皇叔,刺客的事,你有什么看法?”
言朔站在御书房里,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