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渊轻描淡写地将沈崇的疑问给堵了回去,看似莫测高深,却又觉得平淡无。
从后院离开的时候,言渊还对跟在一旁的府尹衙门捕头道:“跟魏大人说,死因无可疑,让你们撤了吧。”
“是,王爷。”
经过前院的时候,一名了年纪的下人端着一碗yào,步履蹒跚地在他们面前经过,柳若晴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目光,下意识地朝老人手的那碗yào扫了一眼,眼底,带着几分若有所思。
从沈府离开往靖王府回去的路,言渊突然间发出了一声似有若无的轻笑,侧目朝柳若晴看了一眼,道:“说吧,发现了什么?”
柳若晴一怔,抬眼看着言渊似笑非笑的眼神,没好气地瘪了瘪嘴,“竟然瞒不过你。”
“你要是能瞒得过本王,本王会轻易让他们那些衙差从沈府撤了?”
“你是故意的?”
柳若晴眼眸一亮,果然言渊这个人不像一般的皇二代这么没脑子,她刚刚差点小看了他。
言渊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开口道:“说吧,刚才检查沈鸢的遗体时,发现了什么?”
“沈鸢脖子的勒痕有两道,只是另外一道太细,被白绫的印记一盖,仵作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