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只是道:“不是,你不想知道我要给你提供的线索吗?”
“这个不着急,等你烧退了再说,现在好好躺下睡一觉。”
说完,从床边站起,顺手帮柳若晴盖好被子,才转身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柳若晴看着自己身言渊亲手盖下的被子,半晌没有缓过神来。
“尼玛,言渊他鬼身了?”
怎么会变得这么体贴?难道今天早又被皇嫂给训了?
柳若晴躺在床,对言渊的行为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只能归结于以下结论——
“看来我起先批斗他起作用了,那家伙是内疚了吧?”
嗯,一定是这样。
思来想去,柳若晴唯一想到的,只有这个可能。
柳若晴的体质本身不错,再加王府里的yào材名贵,皇帝又从宫里派人送了许多补品过来,柳若晴在床也休息了两天痊愈了。
她本是个闲不住的人,在床躺了才躺了两天,她觉得浑身发yǎng。
一大早,她又拿着应心锁坐在院子里研究。
“月光不行,阳光也不行,加了咒语也不行。到底缺了什么呢?”
柳若晴拿着应心锁,前前后后看了一遍,还是没想明白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