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晴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言渊这话什么意思,便见他拿起桌子的**,朝她的掌心狠狠地划了下去。
“啊!”
尖锐的惨叫声,在房间内响起,柳若晴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看着言渊那绝冷的面容,没有丝毫犹豫的样子,这样,拿着**划破了她的掌心。
一瞬间,鲜血直流,她甚至连反应的余地都没有。
御医想也不想,拿起桌子的碗,接着她掌心处滴下来的血。
柳若晴甚至忘记了反应,只是傻眼地看着言渊面不改色的样子,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么可恶,只是看着太医,冷冷地问出声,“够了吗?”
那声音,冷到了极致,像是冬日里刺骨的寒风,听得柳若晴都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她发现,言渊远她想象得还要冷血,几乎是冷到骨子里的。
甚至,一个人在他眼底,只要他不在意,完全可以当成是一件物品,哪怕她现在的身份是他的老婆也一样。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只是让她觉得,言渊有些可怕。
“王爷,卑职这下去给公主煎yào试一试。”
御医没有直接回答言渊的问题,血只是yào引,多少血量,得试过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