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接近他的女人不少,可他从未正眼瞧过。
是娶柳天心,也只是为了自己心里的那个目的。
也从未这样认真观察过一个女人,更别说这样捉弄她了。
看着她往日那古灵精怪的样子,这个时候,紧张的模样,倒是更有些赏心悦目。
柳若晴闻言,故作平静地冷哼了一声,道:“呦,王爷不是说,我们没拜过堂,我不是你的妻子吗,怎么这会儿说得这么好听了?”
她看到言渊的表情一僵,柳若晴的眼底,不免升起了几分得意。
可下一秒,便看到言渊对着她,摊开了手掌,“既然爱妃不想承认是本王的王妃,那母后留下的应心锁,自然不是给你的,你现在是否可以考虑还给本王了?”
话音刚落,言渊便看到柳若晴的双臂,已经紧紧地缠绕住了他的手臂,妖娆地将脸贴在了他的手臂。
“王爷,你误会了,天心的意思是,虽然我们没拜过堂,可我们感情深啊,我们感情这么好,又何必在乎拜堂这种凡俗礼节呢,是不是?”
言渊看着她对着自己不停地眨巴着媚眼,没好气地睨了她一眼。
这个女人变脸变得还真快,为了应心锁,什么违心的话都说的出口。
还感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