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争个高下,这不是自取其辱么?
“既然如此,下官请王妃赐教。”
赐教不用了,本王妃这么做,无非是让皇帝欠我个人情,以后朝有人好办事。
柳若晴在心里嘀咕了两声,至于表面,还是谦虚地回礼,“杨大人言重了,天心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
言渊看着她这副言不由衷的样子,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
装什么谦虚,刚才那股自负劲去哪里了?
柳若晴慢条斯理地迈着步伐,走到那两具尸体面前,道:“杨大人,以我之见呢,这云夫人确实是火烧致死的。”
杨受成没有说话,只是脸的表情却是明显在嘲笑柳若晴。
这王妃是这样跟他打赌的?
“只不过……”
柳若晴又加了一句,指着云太傅的尸首,道:“太傅大人却是在着火之前,已经死了。”
“什么?”
杨受成有些不太相信地抬起眸子看向柳若晴那丝毫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可眼的讽刺却还是十分明显。
见他不以为然地轻笑了一声,道:“王妃,这尸首都烧成这样了,王妃还能看出太傅大人着火之前已经过世了?”
柳若晴无视掉杨受成眼底的嘲讽和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