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的脸色已经完全变了。
她此时在言渊身的每一个动作,对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无疑是一种变相的挑衅。
这个该死的女人,还没摸够么?
他紧咬着愤怒的牙关,拳头,因为极度的忍耐而握紧了。
突然间,柳若晴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嘀咕了一声,“差点把正事给忘了,都怪你。”
终于,她不安分的手指,从言渊的身收了回来,也让神经紧绷着的言渊悄悄地松了口气。
言渊的身清晰可见,什么都没有,她甚至连他睡衣的内袋都给翻过了,还是不见应心锁的影子。
费了那么大的劲,始终没有找到,柳若晴不禁有几分气馁,叹了口气,在言渊的身边坐了下来。
“身都没有,那到底放哪里去了?”
她又将视线投向言渊的身,眼眸子,加深了几分,“难道藏在内—裤里头?”
不会吧,要真是藏在亵裤里头,这贱人也太恶趣味了。
想了想,柳若晴还是觉得不太可能,起身打算从床离开,可臀部刚移开床面,又重新坐了回去。
“来都来了,万一真的在内—裤里,我这么走掉,不是白来了么?”
这样想着,她的目光,朝言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