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不是太后,而是言渊,他越来越觉得,眼前的柳天心并没有那么简单。
尤其是她此刻飘忽不定的眼神,明显是在心虚。
这个女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言渊的眼眸,带着几分危险地眯了起来,看着柳若晴越来越觉得浑身发毛。
“我……”
她在大脑里努力地寻找着可以用来搪塞言渊的借口,尽管,眼前的言渊,看去并没有那么好骗。
“我……我是说,我是因为它才嫁过来的。”
“哦?”
这一点,倒是让人新了。
太后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将话给接了过来,“你知道哀家这里有应心锁?”
“这个……”
柳若晴故作尴尬地微微一笑,瞎扯道:“皇嫂,不瞒您说,之前,天心做过一个梦,梦里一个老人家给天心看了一样东西,他说,那个东西叫应心锁,老人家还跟天心说,天心这一辈子的夫君,会是一个拥有应心锁的人,当时,天心只当是一个梦没有在意,父皇让天心嫁给王爷,天心嫁过来了,没想到……还真有。”
说着,她故作娇羞地朝言渊看了一眼,可真正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应心锁,甚至,看得她两眼放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