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见小月手拿着水盆,一脸歉意地站在她面前,咬着下唇,不敢开口。
她黑起了脸,不管脸还贴着尚在滴水的湿发,大声道:“小月,你干……”
话到嘴边,便注意到了房间里那个对她来说无多余的人,又见小月那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瞬间便明白了什么。
“言渊,是你叫小月泼的水是不是?”
见言渊勾了勾唇,并没有为自己辩解半句,看着柳若晴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并没有打算否认,说话的样子,显得过于漫不经心。
“看来是真的清醒了。”
虽然没有直接承认,可这话,跟默认也没什么区别了。
很好,言渊,算你有胆子,你最好祈祷本姑娘没机会回现代去,否则,老娘第一个回去找到你家祖坟,把你的坟给掘了。
柳若晴咬牙切齿地等着言渊,额前的头发,还滴着水滴,看去狼狈又好笑。
似是找回了报复的快感一般,言渊的唇角,不动声色地勾了起来。
小月见柳若晴瞪着言渊的眼神都能生出几把刀来,便立即前,打圆场道:“公主,奴婢给你拿干毛巾擦擦,时候不早了,您还是随王爷进宫去吧。”
说到这,小月的目光还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