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能入场的观众就只有几百人了。这些桌子占的空间太大了。”
“有几百人就够了。”
“观众太少，到时候会不会没有气氛啊？”
“怎么会呢？”张扬笑了起来，说道：“嘉宾也是观众啊，他们也会鼓掌也会起哄的。”
“他们？”左上华差点笑出声，“你快算了吧，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要脸啊？”
“……”张扬很无语的看着她。
左上华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了一句大实话，顿时就乐了，边笑边说道：“本来就是啊，在这样的场合，你指望那些明星起哄喝彩？这怎么可能啊？不信你就看着，到时候他们一个个装得比谁都正经，连鼓掌都是一本正经的。形象！形象啊！他们要顾忌形象的！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
“……”张扬差点吐血。
这一会的工夫被人身攻击两次，他招谁惹谁了？
我怎么了啊？
我没形象啊？
我……
我……
张扬想了半天，居然还真没想到自己有什么形象。
唯一的形象就是……不要脸？
张扬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滞，幽幽的说道：“左总，我就不爱跟你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