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得到一点安慰和信心。
“你跟一套拼成绩？”张扬差点笑出声。
“说实话，我有点后悔了……”杜学商的语气显得有点无力。
张扬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让得前面开车的司机一阵心惊肉跳，不时的从后视镜瞥他。
这大晚上的，你不要这么吓人好不好？
张扬朝司机投过去一个歉疚的眼神，跟电话里说道：“辞职这么冲动的话你都说出来了？”
“也不算是冲动，主要是太想出这口恶气了。”杜学商说道：“我后悔倒不是因为说出这话，而是你这节目的成绩有点出乎意料啊。如果你这节目没有起色我是肯定要走的，我实在没脸再呆下去了。但现在从预测的数据来看，你这节目成绩好像挺不错的，这样走了我又有点舍不得了。”
张扬只是笑。
“你给个透个底，你觉得这节目能把一套那破节目干掉吗？”
“你别问我，我可不知道，我只保证这档节目不低于1.5%的平均收视率。”张扬确实是不知道，一是他不知道这两个平台的流量相差有多大，再一个就是他不知道那些名校老师的号召力有多大。
这么多未知的事情，他可不敢随便下保证。
杜学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