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张扬很难想象这么一个千金大小姐会放低身份来跟自己一个小小的主持人交朋友。
“干吗这么看着我？”顾念在自己身上打量一翻，没看出哪里不对劲。
“我只是有点看不透你。”张扬说道：“明明有着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不去继承家业要去做主持人啊？”
“我喜欢啊，我喜欢站在台上那种感觉啊。做生意有什么好玩的？”
“喜欢？”
“对啊，现在还年轻，当然要做点自己喜欢的事了。说不定过几年我对主持人不兴趣了，就又去做别的了。”
“……”张扬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理解有钱任性这四个字。
顾念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我一直想问你，那天录节目的时候你干吗要扯开话题啊？”
“有吗？”
“别装了，程总特意把那个视频给我们，就是想帮你减点骂名的。”
“我没扯开话题吧，我说话就是这样的，有一搭没一搭的。”
顾念瞪了他一眼，见他不承认，也没再追问。
“对了，那天的收视率是多少，我都没关注。”
“你不知道？”顾念吃惊道：“你自己的节目你都不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