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你说儿臣说得对不对?难道母后不是文能定国武能安邦,儿臣学着父皇,必要寻一个时间独一无二的女子,有何不对?”
玉无玦轻哼一声,不说话。
阮弗瞧着父子两人,在心中笑了笑。
玉楚琪继续道,“何况,当年父皇也是二十六才将母妃娶进门,儿臣如今不过弱冠之年,还想在母后跟前尽孝呢,娶妃之事,确然过早了。父皇乃儿臣的榜样,儿臣当与父皇学习。”
阮弗闻言,觉得好像的确也是如此,不过玉无玦很快便拍了拍阮弗的手背,“阮儿,他已经这么大了,自己的事情能自己解决,难道我们要一辈子跟在他身后替他擦屁股么?”
阮弗闻言,觉得玉无玦的话更在理,当即点头道,“你父皇说得没错,你大了,你的打算如何,母妃自是不会再干预了,不过,你啊,还是要定一定心才行。”
玉楚琪内心哀嚎,玉无玦轻哼了一声,内心暗道,“臭小子,天天在你母后面前晃悠,想要你母后分了心思给你,也要问过朕的意思才行!”
于是,太康帝语气严肃地道,“自己的事情,自己来处理,别想着拿你的母后和妹妹来赌众臣悠悠之口,被朕知道了,你这辈子,便别想再出皇宫了!”
“母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