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嬷嬷看了看榻上的阮弗,又看了看晕过去,脸色苍白的玉无玦,脸上之焦急,当真是无以形容,“林大夫,王爷,这……”
林大夫不紧不慢给玉无玦把脉,却语气严肃,“王爷损耗精气过度,能撑到现在,全靠一口气,此时已是透支,这才是真正的透支,这口气,怕是撑了一两个时辰了,如今听闻王妃无事,咋一松懈,人便撑不住了。”
冷嬷嬷听得脸色发白,“这……”
林大夫没好气地道,“精气损耗九成,王爷这三个月之内,是不能再动武了,需好好休养才行。”
冷嬷嬷叹了一口气,看了看阮弗,又看了看玉无玦,当真是觉得,晋王府的主子,一个两个,都不是好伺候的主儿。
玉无玦虽是晕倒了,但也只是损耗过度,那一阵松懈之后的晕倒,睡了一夜之后,人便醒了过来。
人一醒过来,他便猛从床上坐起,下意识看向身侧,没有阮弗的影子,惊得忙从床上下来,往门口飞奔而去,外边的无琴听到动静的时候赶紧进来,“王爷。”
玉无玦被无琴拦住,好像才反应过来这是主屋的偏房。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开口的声音,虽是还能听到一些中气不足之感,却还足够清晰,“本王睡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