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来人便是玉无玦。
门被玉无玦从外边推开,他进来的时候,便当先看到了坐在椅子上,脸色麻木的玉无惊。
而后,他的视线转向旁边的桌子,上边,四菜一汤,却留了残羹冷炙的痕迹,饭菜完好无缺,是没有动过的样子。
玉无惊抬头看他,只一眼,便如同无人出现过一眼,移了视线,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
没有失败者的愤懑,没有阶下囚的卑微。
玉无玦见此,在玉无惊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两人却是相对无言。
玉无惊只是在玉无玦进来的时候看了他一眼,此后便垂了眸,万事万物不放在眼中一般。
最终,还是玉无玦首先开口了,他声音冷静,如往常一般温润,开口的声音,如润了水的茶叶一般,沉定而听不出别的情绪。
他缓缓道,“齐妃入宫二十多年,二十年前,在父皇身上下了蛊毒,蛊毒平日并不影响父皇的日常,若是没有前夜的事情,只怕齐妃一辈子也不会催动父皇身上的蛊虫,蛊虫催动之后,便会蚕食父皇的身子,一个月之内,必死无疑。至于解药,最是艰难,也最是简单。”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玉无玦的视线放在玉无惊的身上。
玉无惊终于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