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见着玉无玦进来,眸中也增了一层光亮。
而寝殿之内外,还跪着一众御医,个个都是眉目严肃,正在交头窃耳谈论什么。
自前夜的宫变将元昌帝救出重华殿之后,玉无凡便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在元昌帝的身边,自然是明白了在元昌帝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加上前夜齐妃来带走元昌帝的时候,安成一直跟在身边,自是晓得。
他道,“齐妃入宫二十多年,早十几年前,便无声无息在父皇身上下了蛊虫,前夜宫变的时候,我们在前边处理,齐妃便将父皇身上的蛊虫唤醒了,前夜齐妃虽是死了,她在宫人身上的蛊虫也没了功效,但是,在父皇身上,却仍旧没有消失,御医确诊父皇现下看起来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体内的蛊虫,却在蚕食父皇生命,只要父皇一日不醒来,蛊虫便一日成长,终在一月之内,父皇……”
说到后边,玉无凡的声音也多了一些煞气。
玉无玦沉着脸,扫了一眼底下的大夫,“没有办法?”
太医院的院首赶忙站出来,“晋王殿下,这……微臣无能,陛下的体症虽是容易诊出来,只是……只是……”
玉无玦薄唇紧抿,知晓御医对于蛊虫的陌生,却也不能发作。
安成一脸焦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