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不见敷衍之意,心中明白他这几年的心境,自从当年被禁足,后来又被释放之后,楚王实则已经算是名存实亡了。
这一年多来,元昌帝从未与这个儿子提及过那些事情,只是如今……
他看着玉无惊道,“那么,你呢?”
玉无惊微微垂眸,“若是儿臣,自是比不上四弟的。”
元昌帝定定看了玉无惊一会儿,终于还是叹了一声,扯开了话题,说起了一些别的事情。
玉无惊并没有在元昌帝的寝殿呆得太久,不多久之后,便离开了。
离开之前,元昌帝吩咐道,“这段时间,你也不必进宫请安了,朕已经下旨,让老四回朝了。”
玉无惊闻言,恭声应下了。
待寝殿里只剩下元昌帝和安成之后,元昌帝的面上的神色,才渐渐变得有些沉郁。
安成在一旁伺候着,见着元昌帝面上没有了一开始的喜悦之色,不由得小心道,“陛下,可是有何处不适?”
元昌帝微微摇了摇头,半晌之后,方才问安成,“你可觉得近来宫中可与异样之处?”
安成一惊,“陛下,这……”
元昌帝道,“你不必紧张。”
安成已经跪在地上,一口气却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