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想法,“孟氏当年的灾难,就是因为功高盖主之由,如今,南华刚刚覆灭,你便这般毫不犹豫地启用孟氏,虽然孟尧去世了,但是孟氏如今的族长,也有不少影响力,对于南华学士几乎是一呼百应,你心中便没有担心的?还与孟谦,本王虽是欣赏孟谦这样的能人,但是,你可别说,你当真相信孟谦自愿来北燕,当真是为了什么回复中原的旧志,而完全没有借此让孟氏重新发扬光大的私心。”
玉无玦神色仍旧是淡然无比,“信不信,又如何?难道皇兄还会相信,这世上的读书人心中只有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志愿,而没有一点私心?”
逸王脸色一变,微微噎住。
玉无玦摇了摇头,“且不管孟谦的想法如何,至少,孟家两代之内,必定是心系百姓,效忠辰国的,至于如此,为何不用?”
孟家都知道,阮儿曾替其洗清冤屈,为了这一分情意,孟家在孟谦及其一代之内,必定不会生了异心。他心中亦是有打算之人,不然也不会答应帮助孟谦来北燕。
逸王对于行军打仗,自有一套,但是,对于朝堂大事,却没有太对心思,今日说这番话,只是顺势与玉无玦说一声,如今听到玉无玦这么说,当即摆手道,“朝堂的事情,本王管不着,你心中有数便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