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陷入了寂静,玉无玦没有说话,文昌侯也没有继续说的意思。
良久之后,玉无玦似乎是笑了一声,“皇甫彧的想法若此,不知侯爷的想法如何,就算是半壁江山,不知皇甫彧还守得住么?”
分明是狂妄的话语,甚至带着一些傲然,但是,经由玉无玦说出口,即便是文昌侯,却也无法辩驳,也没有觉得玉无玦话语之中有任何对南华的蔑视之意。
因为,玉无玦根本就不用蔑视,而是,这本身就是事实了。
文昌侯顿时觉得心中有些无力,叹了一口气道,“这确然是陛下的意思,老夫方才所言,只是陛下此番下旨给老夫,让老夫做议和使臣的交代。”
玉无玦道,“所以,侯爷的想法如何?”
文昌侯看了一眼阮弗,语气多了些严肃,“当年诸国会盟,老夫第一次在辰国与太子妃相见的时候,乃是在猎场的地下宫室之中,当时,太子妃以中原大局为由,阻止了老夫的一场糊涂事,当时,老夫便与太子妃说过南华徐氏的立场,时隔多年,如今,老夫的立场依旧。”
玉无玦看着玉无玦,之间这位年过半百,双鬓斑白的一代侯爷,神色凝肃,面上布了皱痕,双目却依旧炯炯有神。
玉无玦唇角微松,点头,“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