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属于自己的风格,有的人喜欢快打,有的人喜欢慢慢来,有的人动作迅猛如北风,而有的人即便复杂变化去也总能找出一个核心的东西,然而,阮弗呢?
想到这里,又想想这几日辰国的士兵突然变化了的攻关方式,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们的遗漏之外。
旁边的邬世听了,却也一直沉默。
任是辰国的士兵如何骂战,万利关关门一直不打开,中军指挥营中,辰国的一名将领站在阮弗的身边,见着前方的形势,笑道,“前两日我军去叫战的时候,北燕那边还会迎战,这两日却是无论怎么叫战都不见有人出手了,这……”说罢,他又笑着摇了摇头道,“沧鸿和邬世两人倒是沉得住气。”
阮弗道,“沧鸿和邬世两位老将资历若此,什么样的骂战没有见识过,或许他们年轻时候骂战的方式比之今日的我们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怕是这些将士在他面前都是不够看的,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前两日之所以迎战,大约只是孙行底下的士兵忍不住罢了,如今吃了些苦头,明白我们只是想挑衅,因此也沉得住气了,只要守着关门不开,我们难道能炸开这关门不成?”
那原先说话的将军在阮弗身后有些讪讪地摸摸鼻子,太子妃年纪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