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王妃见此,马上道,“四弟,除非你想阿弗有危险你便进去!”
关键时候,逸王妃还是觉得,阮弗的危险,比十个拦着他的逸王都要有用。
果然,玉无玦停了脚步,面色不善地盯着逸王妃。
逸王妃扶住自己的丈夫道,“如今阿弗要生了,你想想看你刚刚在房中的时候稳婆如何紧张,若是你这会儿进去,惊扰了稳婆,到时候阿弗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可能承受?”
玉无玦终于身形僵硬地定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逸王妃却终于松了一口气,见他维持着僵硬的姿势,双目动也不动地盯着房门,只摇了摇头。
逸王妃被玉无玦打了一拳,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服,嗤了一声,“早知道一句话能让他这样,本王和何必如此?”
逸王妃有些担忧地看着丈夫,“王爷可还好。”
逸王无谓地笑了笑,“走吧,出去等等。”
外边,元昌帝也听闻动静朝着这边看了过来,见到逸王和玉无凡出来,却不见玉无玦的身影,往里边看了看,明白了什么,与逸王一般的神色,嗤笑了一声,“朕以为,这辈子都看不到他如此惊慌失措的模样了呢。”
这边众人在说着玉无玦,那边,玉无玦却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