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太子怎么进来了,快,快出去,房中血腥味浓重得很……”
玉无玦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风度,他连孩子都没有看一眼,便匆匆跑到阮弗的跟前,“阮儿,阮儿……”
看着阮弗汗湿的头发,苍白的面容,他竟不知自己已掉下了眼泪。
阮弗其实还清醒着,但并没有任何力气,看着那一滴泪珠从玉无玦的眼中掉下来,想要伸手,却抬不起来。
玉无玦抓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脸颊上抚去,阮弗只觉得眼睛酸涩湿润,无力开口,“孩子……”
玉无玦一手抚着她的额头,一边吻啄她的手,“辛苦阮儿了,孩子都很好,阮儿……”
阮弗失笑,她难道不知道玉无玦根本就没有看过孩子么,但是她这会儿也是疲累得很,不愿跟他争论,孩子响亮的哭声,稳婆开心的神色都已经昭示了孩子一切安好。玉无玦抚着她汗湿的脸道,“阮儿先休息,一切都好了。”
阮弗疲累,加上因为他在旁边而安心不已,闻言便也闭上了眼睛。
房中的宫人和婆子见玉无玦这般无所顾忌,虽觉得不太合适,但想到太子和太子妃恩爱非常,便也不说什么了,而玉无玦任由宫人为阮弗收拾,他却始终陪在阮弗的身边,双眼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