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若是从阮弗的身上,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但最后却确定,阮弗只是阮弗,与他心底深处的人毫无关系,他更不知如何对待自己的心,如此,或许他只会认为,亵渎了那个人罢了。
“我知道……”阮弗笑道,只是想起往事,不免多了些唏嘘,“无玦,你知道了,当日我们在宣慈寺的凉亭之中品茗,谈起孟阮这个人,我已将你当做今生唯一的知己,那时候我便在想着,就凭你那一日之言,我今生必定追随于你身后,助你完成大业。”
玉无玦心湖因阮弗一句话如丢入了一块小石子一般,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眸色渐深,但他却声音平静道,“助我完成大业,然后呢?”
阮弗一怔,而后才到,“这个问题,却当真是未曾想过的。”
玉无玦轻叹了一声,道,“你便不会说一句哄我的?”
当老实的时候不见得有多么老实在,此时她倒是满口真诚了。
阮弗笑着眨眨眼,玉无玦喟叹道,“还好我将你认出了,若不此生要去何处找你?”
两人正说着话,亭子外边,传来一声苍老而有不失清晰的声音,“阿弥陀佛,太子和太子妃光临,老衲有失远迎。”
玉无玦和阮弗听到声音,双双站起来,两人往亭外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