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早先我们计划在在北部暗中秘建粮仓的事情,既然你如今要亲自前去北方,便也当将这件事提上日程了,这几年的太平日子,也不知能够维持多久。”
青衣点了点头,“王妃放心,我既去了北方,此事必定会安排妥当。”
阮弗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你做事,我自是放心。”
只是她忽然想起了什么道,顿了顿,道,“听说前几日在闻家老夫人的寿宴上,出了一些意外之事?”
提及这件事,青衣唇边划过一抹冷笑,道,“不过是闻家贪心不足蛇吞象,自取其辱罢了,王妃如今有孕在身,那些糟心之事,莫去理会,青衣能自己解决。”
那一日在闻家老夫人的宴会上,闻家有人想了些龌龊的手段想要对她下手,虽然后来搅弄之下成为了闻家的丫鬟觊觎主子的把戏,平白闹了一场笑话,不过,青衣并非傻子,自然看得明白其中的事情,不过是计划失败临时补救罢了,若不是看在闻家老太太最后没有偏护的面子上,以及其余人皆是不知事情的面子上,青衣岂会轻易放过这件事?
阮弗道,“左都御使虽不是一个意志非常坚定之人,却也不是一个糊涂人,只是,在教育儿女这个问题和管理后宅这件事上,怕是不太明白而已,这大概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