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舞阳听见自己的母妃说得如此小心,当即也不敢去碰阮弗了。
阮弗却笑了笑。
逸王妃是过来人,见着阮弗的气色也还算好,道,“孕期两三个月的时候,最是艰难的时候,反应也是最为强烈的时候,我看你脸色也算是好的,如何,近来可有哪里不舒服?”
阮弗微微摇了摇头,道,“平日里倒是还好,若是闻到一些腥味,便会觉得有些胸闷恶心之感,早上醒来也会有一些,不过林大夫说,这些都是正常反应。”
倒是玉无玦的反应比较大,每次早上若是看到她醒来之后若有干呕之症,便如临大敌一般,神色比她还要严肃,而自她闻了鱼腥之味将某一日的早膳全都吐出来之后,晋王府中便再也闻不到鱼腥味了,甚至连池塘里的鱼儿也都被搬走了,她有些无奈,只觉得玉无玦有些小题大做了,但看他事实小心翼翼的模样,便也由着他了,若是这样能让他放心一些,她倒也没有什么反对。
逸王妃笑道,“的确是正常反应,你如今的情况比我当初好多了,当初怀着舞阳的时候,我是有一段时间,一点东西也吃不下,最后还是王爷想方设法,变了许多花样才能勉强吃下东西,不过那段时间倒也只是折腾了我一个月而已,只是一个月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