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药王谷主也不能免俗。
而每一个存在这极大的危险东西,不管交到多么心存善意的人的手中,可是,这世上之人并非皆是心存悲悯之人。
最终,药王谷主还是闭了闭眼,沉声道,“晋王请便,只要留着他一条命让老夫带回药王谷便可。”
玉无玦终于微微点头,“多谢药谷主。”
药谷主却不愿再说此事了,转头看向阮弗,“晋王妃是为了当日老夫所言血液之事前来?”
阮弗点头,“还请药谷主解惑。”
说着,她便与药谷主说了当日在明光殿生让血液沁入琴弦而对中蛊之人产生影响的事情。
药王谷闻言,轻叹了一声道,“想必当初临渊也曾与王妃论及这一点,高车族族长一脉的女子血液之特殊。”
阮弗点头。
药谷主沉声道,“的确是如此,高车族的族长一脉,之所以沿承了族长的地位,并非是他们的驭蛊能力,甚至,他们是高车族中唯一不能养蛊的人,但是,却因为血液的特殊,让他们成为高车族中即便不能养蛊但也无法让人忽略的存在,那便是因为,他们的血液能对蛊虫产生影响,甚至在某种情况之下控制蛊虫……此,临渊并不清楚,他唯一知道的只是族长一脉血液之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