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挥手让人退下了。
阮弗听罢,不禁叹了一口气,“其实说起来,肃王和怀王,也的确是可怜之人,齐妃尽心培养他们,也只是为了今日的作用罢了。”
玉无惊不欲她再多想这些事儿,道,“这世上,何来许多可怜之人,既然选择了这一条路,便是你死我活的过程,余事别多想。”
阮弗自是明白,当即也不再多言。
玉无玦这才道,“已经发现了药王谷主的踪迹。”
阮弗抬头看向玉无玦。
玉无玦语气里有些无奈,若非是情况特别,他并不愿意阮弗此时去见药王谷主,药王谷主此人行为古怪,他本想请他入府,但每一个去见的他的人他都不见,便是他自己去,也见不到人,只道若是想要见他还需本人亲自去才行。
而非是想要尽快知道阮弗身体是否真的不受血液的影响,他实在不想让阮弗此时出去见他,但却也知道此事拖不得。
阮弗听到玉无玦这么说,心中便有了几分猜测,“你着人去见过药谷主了?”
玉无玦不瞒她,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
阮弗笑道,“药谷主性情特别,我们还得去亲自去见见他,顺便,看看公羊先生在他手中如何了才行。”
玉无玦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