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合的关键时期过去,次日醒来的时候,他神色已经恢复了不少,阮弗怕碰到了玉无玦便在另一处歇下,然玉无玦刚刚醒来她便出现在了房门外。
见到玉无玦醒过来,神色恢复了不少,她也松了一口气,上前去,握住他的手,关切道,“如何了,可觉得哪里不舒服?”
玉无玦摇了摇头,抬手抚了抚阮弗的发丝,道,“我无碍,让你担心了。”
虽然玉无玦说自己无碍,但阮弗仍旧是不放心,看了他好久之后,又叫人去将林大夫叫过来。
玉无玦也由着她去了,林大夫很快就过来,给玉无玦诊了脉查看了伤口之后,才满意地点头,“虽是只有一夜的时间,但今夜王爷并未出现发热之症状,可见伤口恢复当是没有问题,然,接下来,仍需要好好休息,饮食清淡才好。”
阮弗一一记下了,林大夫又给玉无玦原来的药方添加了两味药之后,才着人去煎药。
阮弗这才松了一口气,吩咐人打了水过来给玉无玦洗漱。
玉无玦见她这般亲力亲为的样子,虽说是极为难得,乐意享受,但到底是不舍,接过了她手上的巾帕擦了脸之后,又喝了一碗清粥,喝过了林大夫着人哪里的汤药之后,眼见阮弗神色满意之后,方拉着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