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离开的皇宫之后,玉无玦神色依旧没有松缓,阮弗道,“还在担心父皇么?”
玉无玦也不隐瞒,微微点了点头,道,“我不太放心父皇。”
虽然刚才验蛊粉什么也验不出来,但是,玉无玦却不敢真的就此相信元昌帝是真的没事了。
临渊即便是医术无双,但蛊虫并不是他一直接触的东西,这验蛊粉也是近来对蛊虫的研究才研制出来的。
阮弗轻声安抚他,“或许也并没有你想得那么复杂,若是真的早早便对父皇下手,他们也会担心事情暴露。”
玉无玦点了点头,无声揽住了玉无玦。
阮弗却道,“齐妃的身后是楚王,当初高车族所言的,扶持的皇子,也只能是楚王了,只是,这么多年来,楚王的行事作风,却没有高车族人的影子,那些年,他在南方,一直是辰国在南方的屏障,在朝中的事情,倒都是肃王等人在为他做,这件事……若说他早有所谋,的确不太像,若说没有,也不可能。”
玉无玦叹了一口气,“齐妃是个心思极深的人,换位而想,我若是齐妃,也定然不会将这事儿与二皇兄说,说得越早,不可知的变故越有可能发生。他们若要成事,不管二皇兄知不知,他们只需要不断创造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