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
大白日的关什么门这句话还没有说出来,玉无玦却已经从背后环住了阮弗,阮弗一个激灵,“无玦……”
玉无玦低声在她耳边问道,“陈修齐和元徽真的有你说的那么资质非凡,他日必有大成么?”
阮弗只觉得头皮发麻,可他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问得虽然是这种拈酸吃醋的问题,但语气却如同耳鬓厮磨一般,如夜间他在她耳边呢喃一般,他握住自她的七寸,她哪里受得了,小动作地避开,也不管自己原先说过的话了,道,“没有的事情,我说的不过是客套话,你还听不出来么?”
“是么?”玉无玦轻问道,却突然俯身含住阮弗的耳垂,一边含糊道,“元徽那人,当年你在招贤馆才见了他一面,现在都还记得!”
这醋都吃到八百年前了!
阮弗闭了闭眼,咬牙切齿又耐不住他对自己耳垂的折磨,软了大半的身子却还是怒道,“玉无玦!”
玉无玦才不管她色厉内荏的怒气,放过她的耳垂,却眷恋上了她扬起头的时候露出的白皙脖子,“阮儿,我不高兴了!”
这委屈的语气,阮弗还没有从他随意的转变之中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抱起,往床榻而去,转瞬之间她便被玉无玦压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