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此也好。
阮弗却对已经被玉无玦放下的信件有些好奇,“临渊还说了什么?”
玉无玦不动声色地将信件叠好,瞥了她一眼,道,“也没什么,只告诉我这手钏的作用,以及一些高车族的事情,另外还有这两年当如何看好你,调好你的身子。”
阮弗微囧,轻哦了一声,玉无玦倒也没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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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白莫如夫妇,稷歌和临渊也纷纷离开,阮弗这些年经历的分别何其多,往常并不觉得如何,那些对冷月荧的不舍消散了之后她便又恢复如初了,何况她本身就不是一个沉溺在这些情绪之中的人。
玉无临逼宫的事情,相关的人也都承受了彼此应当承受的后果,也就是在这等时候,北方霍木林部落南下侵扰的战事,也渐渐平息下来。
御书房之中,阮弗与玉无玦应召来见元昌帝,元昌帝将一封折子交到放到两人跟前,“这是从北方传回来的消息,你们也看看吧。”
玉无玦接过来,直接翻开来看,阮弗就坐在他旁边,侧目便能看到折子上写的是什么,这折子是逸王从北方传回来的,今日刚刚到到,里边详细写了一些北方与霍木林的战况,霍木林已经退兵,战事已经消停,折子自然是班师回朝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