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不看他,倒也不说话了。
玉无玦唇角弯起,道,“阮儿,大婚虽是过了,咱们却还差一个洞房,你觉得此处如何?”
说着他眼睛扫了一眼四周,笑着道,“账幔翩翩,明珠如月,一切正当其时……早知道当日布置的时候,当将这账幔换成红色的,将明珠换成紫玉珍珠,如此才不负这一番意境。”
他说得煞有介事,阮弗却直接被他刺激了,嗔怒道,“玉无玦,你敢!”
玉无玦挑眉看她,阮弗看了一眼四周的东西,道,“你将这账幔撤去,将墙上那些画儿拿下,日后不许再放进来!”
这色厉内荏的模样,分明是害羞的,可玉无玦却问得一本正经,“为何要撤去,账幔挡风,好一番情趣,墙上的画,皆是我亲手所画,一笔一画皆是费了心思,为此连续两夜未曾入睡,阮儿便如此嫌弃么?”
账幔挡风?莫说这浴室连窗户都没有一个,怎会有风进来了,而他竟然还好意思说自己连续画了两夜的游鱼戏水和鸳鸯交颈图,阮弗简直不知道该如何说,日后她若是在这浴室泡澡,难道还有天天面对这景象不成?
不过此时的她自是不会知道,这墙上的图不过尔尔,这池边的账幔也不过如此,日后这浴池里边发生的故事,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