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穿着!”
玉无玦何曾见过她这样,知她是羞恼所致,这会儿也不存心逗他了,但却是低哑着声音道,“阮儿,带子打结了,我解不开,你帮我?”
阮弗也不知是何情绪,好像真的是为了帮他尽快解开带子免得他这般轻佻戏弄他似的。她一闻言便有些急切地伸手去抓玉无玦衣襟的带子,下意识要帮他解开,可那带子似乎跟她有仇似的,怎么解都解不开,不仅解不开,反而是越来越紧了,她自然是烦躁,越是烦躁越是解不开。
加上心理的那一些不自然,自然是多种情绪萦绕在心,早就搅乱芳心一池春水。阮弗索性一把扔了玉无玦的衣襟带子,有些气恼地道,“不解了!”
可她还没有抬头,却觉得下巴被轻轻捏住,还没有反应过来,玉无玦的双唇便覆了上来。
“那便不解了……”
这一声,低哑得很,如同含了许多情义在喉中,道不尽,磨成沙,已经含糊在了四片唇瓣间。
水波微动,浴池旁边的沙账无风自动,翩翩而起,却萦绕了一室的缠绵,道不尽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
良久之后,只见宽大的浴池水面上,一件白色的中衣漂浮于上,那衣襟的带子,却不在衣襟上,在朦朦胧胧的水雾之中,依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