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裤单薄何况还是亵衣,他是习武之人,目力过人,但见那水中景象极美,如玉兰落水,沾惹了最重的湿意,几要凋零,又似花苞落水,极尽舒润,正待绽放。
他只想知道是否如她最爱的玉兰一般芬芳。
待阮弗料到玉无玦想要做什么的时候,早已来不及阻挡,只觉得自己双腿被压住了一般,忍不住一蹬,却觉得自己的脚掌被握在了一只带着薄茧的手中,那手轻轻在她脚背上一抚,她便如同受到了莫大的惊吓一般,整个人一颤,便觉得腿侧被一头软发擦过,那条可恨的鱼儿,早已换了一种她不敢想象的方式在折磨她。
无耻得很!
她只来得及惊叫了一声,不想这声音一出口,便带着让自己心惊的颤意,还带着自己未曾意识到的娇媚,哪里是她会发出来的声音,她忙闭口忍着不敢出声,但却控制不住喘息和胸膛起伏,如缺了水的鱼儿。
可水下那条鱼儿却不饶过她,直将她折磨得欲生欲死。
她哪儿还能忍得住,又哪里是那条可恨的鱼儿的对手,早已不知自己越是压抑的声音越是刺激那条鱼儿,那猫儿叫唤一般的声音,不仅吓不走那条鱼儿,反而让他变本加厉了。
一阵惊颤之中,阮弗只来得及伸手抓住池边的账幔,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