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哭笑不得。
她一身红衣烈焰,几乎从未在平日里这般穿戴,此刻穿在身上,竟然颇有一些气势,阮弗道,“你口口声声说晋王在下套给玉无临,等着玉无临今日自投罗网,难道你文良哲自诩两朝元老,不也是早怂恿玉无临犯上作乱,逼宫造反?枉你一个朝廷的大学士,枉你活了七十载,枉你自称文人之师,今日竟然说出这种话出来,文良哲,为人臣者,你不配,骂玉无玦,你更不配!”
文良哲活了这么个岁数,谁人不是对自己尊敬有加,谁人不尊称自己一声文老,可今日竟然被阮弗如此骂了,他自然受不了这等刺激,盯着阮弗,胸膛起伏却是上气不接下气,“你,你……”
而他你了半天却也你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而是看着阮弗冷然的面容,被刺激得瘫坐在地上,好一副狼狈的样子。
阮弗垂眸看了他一眼,继续冷声道,“事已至此,枉你七十岁的高龄还如稚儿一般分不清是非对错,你敢逼宫,却不敢承认自己阴奉阳违,早已违背了作为学士,作为人臣,作为曾经的文人之师所犯的大错,却将错误都归到别人的身上,王爷与我今日来见你,实在是白走这一趟,我告诉你,从今往后,整个文家,所有文良哲教育出来的学生弟子,永远会沾上一顶沽名钓誉、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