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他历来敬重玉无玦,玉无玦在他心中,与其说是兄长,莫若说是具有寻常父亲形象的人,这会儿,他当先开口道,“五哥不过是不甘之言罢了,何况,就算父皇偏爱四哥那又如何,与五哥相比,难道不是四哥更应当得到敬重么,不论是朝中还是民间,四哥的名声从来不差,这些年四哥为咱们辰国所做的一切,如何荣誉都是四哥应得的,何况,四哥才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四哥待我们如何我们心中清楚,四哥从未将我们当做绊脚石,若是有谁对四哥不满,十二首先第一个反对!”
玉无痕一口气说了许多,越是后边越是有些义愤填膺。
元昌帝摇头看了他一眼,却并不说什么。
玉无寒和玉无凡却不像玉无痕一般想法简单,心中也明白元昌帝的意思。
玉无凡摇头道,“五哥之言,不过是偏激之词罢了,况且……”
无论是玉无凡还是玉无寒,面上都是一派坦然之色,元昌帝看着两人突然喟叹了一声,不等玉无凡继续说,便摆手道,“罢了,问你们也是不如不问,都下去吧。”
几人见此,倒是有些愣然,不过还是躬身退下了。
且说另一边,出了文华殿之后,外边天色早已天色黑沉,经过今日这场玉无临失败的逼宫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