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当年她在战场上受伤之后,大夫便说她这一生都不能再生育了,可幸好她还有舞阳,可即便如此,却依旧还想要为自己的丈夫再生儿育女的愿望,这会儿,心中也不禁升起一抹怅然,又见舞阳乖巧坐在自己怀中,心中更是升起了更多怜爱。
笑了笑,逸王妃道,“白夫人,今日可是阿弗大好的日子,白夫人可莫要过于激动而洒泪了。”
冷月荧赶忙擦了擦自己眼角湿意,笑道,“瞧我,这是做什么。”
说罢又拿过梳子继续为阮弗梳发,但明显面上还留存这原先的那一些情绪,不免感慨道,“想当年,带你回去南山的时候,你才多大点的人,一点也不像一个十岁的小丫头,看起来,与七八岁的女娃娃还差不了多少,转眼间,未过几年,阿弗就已经到了出嫁的年龄了,时间过得可真是快啊。”
“这几年,是我不好,时常出门,没有时间在爹娘跟前尽孝。”阮弗垂眸道。
“尽不尽孝的,这世上多的是各样的方式,我与你义父,也无须你日日跟在身前,你啊,是个与别人不一样的,有自己的想法,别人也左右不了你,是个性子执拗又坚韧的,当年那个清清冷冷的女孩儿,已经出落得这般亭亭……阿弗,娘相信,日后你会过的好的,那小子虽是不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