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如何骂你晋王昏聩。”
“这话,自然只有你才能知道,何况……”他抬手轻抚阮弗的眉眼,道,“美人如斯,巫山神女,我只盼云雨不散,更何况只是苦那春宵日短了。”
这动听的声音,竟然说出如此没羞没躁的话来,阮弗落得一个大脸红,瞪着玉无玦,“你,你……”
可她你了半天也不知如何说玉无玦。
玉无玦却爱极了她这等害羞又不能将他如何的样子,埋头在她脖子间低低笑出了声音,“阮儿不必害羞,日后,咱们多的是这样的日子。”
在阮弗还没来及得发作之前,他又抬头在她唇角落下一吻,道,“好了,别生气,我叫大皇嫂过来陪你?”
阮弗脸上的热烫没有消失,但无奈又不能对他如何,只能摇头,“我没事。”顿了顿,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道,“别喝太多。”
玉无玦一笑,“我心中有数。”
说罢,握了握她的手,在她眉心落下一吻,便离开了。
玉无玦一离开,阮弗看着满室的红烛暖张,想起方才玉无玦那些话,又忍不住摇头失笑,玉无玦离开之后,盼夏便接着进来了,得了玉无玦的吩咐,盼夏一进来,便笑嘻嘻道,“王妃可要吃些东西?”
阮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