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确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倒是应下便退出去了。
所欲的卷宗记载,关于高车族的信息,最是有价值的便是这一个部分了,其余的看起来,皆是一些虽算是秘闻,不过也仅仅限于因为不知才称之为秘闻的事情,并不连贯,看起来也成不了什么影响,只有这两位巫圣之女,与中原有非同寻常的联系。
线索到了这一处,便好像断掉了一般。
阮弗摇了摇头,放下手中的卷宗,苦笑道,“我总有一种感觉,这是一个很大的陷阱。”
玉无玦若有所思,但还是拍了拍阮弗的手,示意她不必着急,线索突然查到已经死去了的康妃的身上的确是有些出人意料,这便意味这,与先前的预想与怀疑,便与之相冲了。
阮弗摇摇头,道,“有些事情,还要细想了,不着急,慢慢来。”
只稷歌看着这两人这般默契,耸了耸肩,不作他言。
这边,高车族的事情在外已经渐渐消停下来,阮弗和玉无玦的查探已经转入了暗线,明面上是未再掀起风浪了。
逸王那边,已经到达北方,与霍木林部落的猛将鹏傲开展战场之争,消息传回朝中,战况激烈,霍木林部落勇猛,但逸王率领的兵卒也不是好欺负的。
北方的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