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的力量,陛下也需要一个破陈革新的人,我便是那个人,这无关利用与不利用的关系,我回到辰国的目的,便是如此,陛下信任我,在我心中,陛下也是一个明君,我心中还有一些不甘心的执念,御书房同知、辰国的时局给了我一个机会,如今,我将这条路走了出来,接下来,不管是从哪一个方面来说,都应该到此为止了。”
玉无玦当然明白阮弗所想的是什么,就像他明白白莫如当年离开永嘉的另一个原因一样。
“有我在,还担心那些事情做什么?”叹一声,玉无玦道,“过去的事情,我必不会让你再经历,何况,你与那些人不一样,你既说父皇是明君,难道她还不知道你的心形?否则,当初何必启用你。”
听他有些别扭的语气,阮弗笑了笑,道,“我自然知道,只是,难道我日后只做你的晋王妃不好么,你便会将我限制在后院,再也不能做别的事情了么?”
她带着点点笑意看他,眸中还有揶揄之色,玉无玦被她问得一噎,“自然不会!”只见阮弗眸中流光转转,只胸中发出一声喟叹,“我倒是愿意你不再劳累,不再忧心那些事情,只是,那样,便不再是你了……”玉无玦抬手,轻抚她的唇瓣,道,“这张嘴,总是有本事让我不能对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