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一般,怎么能没有任何心思?
至于后来,与玉无临联合在一起,自然也是她设计下来的巧合,她不知道这样的巧合是否破绽,可别人告诉她,就算是破绽也没有什么,因为,得到这个消息,宣王只会更加高兴,不会在意别的什么事情。
于是,一切都自然而然了,大年夜,她与温郡王入宫,告发了阮弗,提供了证据,也看到了大殿上,玉无临果然借着这件事,抨击阮弗,揭开当年的事情,元昌帝果然如那人所言的一般,受到重击,当殿晕厥。
那一刻,她便觉得,这件事,几乎已经做得很完美了。
元昌帝的晕厥,只能说明这件事正如那人所言的一般对他冲击极大,可是后来呢……
后来她看到的不是阮弗被抓捕的下场,而是自己被关进了这个地方,连温郡王如何了,她也不知道。
过去的事情,于这昏暗的地方,一幕一幕地在她的脑海中闪现着。
阮姝忽然就说不清现在是什么感受了。
外间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阮姝埋在膝盖的脸抬起来,只见外边一片光亮。
她听见守门的人恭恭敬敬唤了一声,“阮同知。”
阮姝几乎是一下子,猛地看向门口的方向,双眸死死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