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盖了眼底一片乌青,他蓦然升起一抹心疼,将一旁的披风拿过来,披在阮弗的身上,轻声道,“抱歉,阮儿,现下也让你受苦了。”
阮弗却一下子睁开了眼眸,看了一眼玉无玦,“即便我受累,也不是你造成的,你与我道什么歉?”
玉无玦尚未说话,她便又道,“如今的境况,既然当初做了决定,就已经想过会有比今日更累各难解的局,只是……没想到竟会揪出高车族如此疯狂的计划罢了。”
玉无玦听她连续两句连珠炮似的话,先是愣了愣,而后才微微扬了扬唇,紧了紧怀中的阮弗,道,“我是不想让你如此疲累,也因为自己在这皇宫中多年,却始终不知,竟还有高车族这样的存在。”也始终不知,当年母后究竟如何被他们算计。
所以直到如今,也无法让你过更为安生的日子,连这新年的时候,也只能跟着他在外边喝冷风。
阮弗轻声道,“你我都不是未卜先知的人,哪能知道那么多事情呢?就算是现下知道了也不算晚,即便如今宫中也有高车族的人,但他们也只能以这种方式出现了,想要实现那种异想天开的梦想,只怕连白日梦都梦不到。”
她后边这话还有些俏皮,玉无玦轻声笑了笑,阮弗重新靠在他怀中,声音又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