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对她做何处置一般。
“那位姓氏公羊的老者是你何人?”阮弗眯眼看了她半晌,突然道。
梦儿闻言,先是神色划过一些细微变化,几乎不被人发现,但却即刻道,“梦儿不知阮同知在说什么!”
阮弗自然没有错过她发话的时候梦儿脸上一闪而过的意外、诧异的神色,梦儿懂得用蛊之道,虽然她所知道的那位公羊先生和梦儿相差甚远,甚至那位公羊先生连皇宫都没有接近过,但一旦想到蛊虫,阮弗便不会忘记那位将御蛊之术运用得出神入化的公羊先生。
这临时一问,也只是临时决定的,没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收获。
她当即脸色一沉,显然,梦儿知道那位公羊先生,既然如此,这人必定与宫中有联系,可如何联系,靠阮嵩,可能性太小,阮嵩再大的权利也无法帮助一个明显的外人进入皇宫与这些人暗中行事的人接触。
阮弗脑海中划过一抹亮光,倏而沉声道,“你们尚未入宫之前便已经与公羊先生接触过!”
她问得太过突然,梦儿甚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可阮弗甚至不等她反应过来,便接着道,“他是你们在外的主子?”
“不是主子也是你们几位敬重的人。”
她一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