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无玦与玉无痕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暖厅的门口。
一众在暖厅中坐着的人,纷纷停下,皆是抬头看向玉无玦和玉无痕,脸上有诧异,有不解又有疑惑。
玉无痕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同知府,虽然此时同知府中多了几个人,但都是他认识的人,当即倒也不见外,比玉无玦还要先一步开口,笑眯眯道,“今夜同知府好热闹呀,看来,本皇子是来对了。”
说罢,他便当先挤到了稷歌的旁边,鼻子深深嗅了一口,眼尖地发现了火盆旁边温着的桃花酿,眼前一亮道,“这便是桃花酿!”
说罢,便一手抓过去,提起一坛,倒是爱不释手的样子。
众人只是默默看着玉无痕,玉无玦已经漫步走到阮弗身边,自己从旁边拿了一张椅子在阮弗的旁边坐下。
稷歌笑道,“据说年夜之时,皇室会有宫宴,如是没有记错的话,此时晋王殿下当是在宫中陪着陛下守岁,怎的竟然出现在了同知府中,这可不是晋王府上啊。”
玉无痕闻言,诧异道,“你们不知道么,今夜亥时城中会放烟火,是父皇的旨意,希望万民庆年,尾北方灾民祈祷,宫宴便早早结束了。”
稷歌一哽,看了一眼玉无痕像是看傻子一样。
玉无玦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