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弗淡淡而笑,“孟公子不必多礼。”
说罢,她看了一眼两人的棋局,笑道,“看来这几日孟公子和义父倒是投缘得很。”
孟谦笑道,“白先生当年尚未隐退之时,便被封为谋圣,在下与白先生相处这几日,的确是受益匪浅。”
阮弗莞尔一笑,孟谦说完之后,便道,“既然阮同知再此处,孟谦便坦言相告,在下已经打算好后日便离开永嘉,去往北燕”
阮弗有些诧异,“后日,只是,如今大雪封路,何况年关已近……”
孟谦摇了摇头道,“看这两日的天象,这场小雪,当是今年的最后一场雪了,年关接近,也未尝不是出门的好时候,到了北燕,刚好也正是暖春的时节,年后的北燕,当是有所行动了,这时候出发,也刚刚好。”
阮弗听此,抿唇沉吟了一会儿,道,“既然孟公子已经做好了准备,后日,我为孟公子践行。”
孟谦道,“不敢叨扰,如今辰国北方雪灾严重,只怕阮同知正是忙碌的时候,践行一事,在下心领了。”
阮弗叹了一口气,不过孟谦却开口道,“在离开之前,在下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孟公子但说无妨。”
孟谦沉吟了一下,方开口道,“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