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
夏侯殊的府邸里谈话的声音,也渐渐稀落了下来。
良久知之,夏侯殊才站起来,朝着玉无玦与阮弗深深一揖。
玉无玦抬了抬手,示意他不必如此多礼,阮弗道,“此去万般艰难,还望二王子不忘初心,记得两国之间的承诺,更能让西越族人血脉留存不变。”
夏侯殊在永嘉为质,辰国给了世子之尊,但如今阮弗已经改成其为西越二王子以示对于身份转变的认可。
上一次与夏侯殊正正经经的谈话,几乎已经是将近两年的时间了,当初的少年,已经成长起来,眉宇中也多了更多的沉稳和英气勃发之意。
夏侯殊闻言,道,“本王必定不会忘记今日晋王与阮同知相助辰国之恩,夏侯殊回国之后,定当以永世交好为报。”
阮弗点了点头,“五日之后,天玄军将会护送二王子回国,这几日二王子便做好准备便是,届时,我与王爷亲自为二王子送行。”
夏侯殊面上有些动容,“多谢两位。”
阮弗点了点头,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两人便也不再多说,便出了夏侯殊的府邸。
只夏侯殊站在内门,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眸中的神色多了一些坚毅,也多了一些动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