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自己,自己也一直认定的东西产生了怀疑。
齐妃像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玉无惊一般,先是愣了愣,而后脸色慢慢变冷,原先的那一点点柔软,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嬷嬷已经退下,整个寝殿里便只剩下两母子。
齐妃冷眼看着玉无惊,冷声道,“何为一无所有,母妃怎么不知道,一个女子,就能代替一切,成为了你的所有?”
她句句犀利,直击玉无惊的内心,一句一字地道,“难道你如今就拥有一切了么,皇儿,我从小到大是如何教你的,就是因为没有权利,所以,你如今不是陛下的嫡子,连继承大统都要比别人争夺多一份,如若没有权利地位,没有你楚王在军中战神一般的名声,如今你在朝中的地位只怕连玉无镜都不如,就是因为没有权利和地位,所以,你即便也是陛下的儿子,却永远得不到向陛下对待晋王一样的关注和偏爱,甚至就是因为你如今没有足够的权力地位,即便是想要一个女子,也要看陛下同不同意,看你的母妃是否允许!”
她一句一句,声声击中玉无惊,而玉无惊却在齐妃一句一句的质问中,青色青白交加。
齐妃道,“我从小到大是如何教你的,这皇家的生活,便是刀剑上的生活,你听到了陛下刚刚已经给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