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彧的玉玺拿走了?”
玉无玦不屑一笑,“不过一块石头,皇甫彧将当成了宝,本王又那么蠢?”
玉无修一噎,想了想道,“别人堂堂皇帝,没有玉玺还算什么皇帝,所以,你到底将玉玺放在了何处?”
玉无玦皱眉,语气淡淡地道,“头上两丈之地。”
玉无修先是一愣,而后反应过来,像是看着陌生人一般地看着玉无玦,“所以,你只是将玉玺从桌上,放到了皇甫彧整日坐着的书案上边的那块牌匾上?”
玉无玦直接给了他一个“有什么问题么”的表情。
玉无修呵呵一笑,“我若是皇甫彧也会想要动天下之力杀了你。”最后还是冷哼道,“尽做些缺德之事,四儿,火可不要玩得太大了,人疯起来,可都是怎么都能做出来的。”
玉无玦直接给了玉无修一个还用你教本王的眼神。
看得玉无修就想直接当场与他打起来,不过到底还是习惯了这么多年与他这般相处,另外也知道那些事儿,也并非是完全的意气之动而已,也懒得再理会他,反倒是看向阮弗那边,笑道,“载誉而归,本王还有恭喜阮同知。”
阮弗一笑,“逸王殿下过誉,劳烦逸王千里相迎,阮弗感激不尽。”
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