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闻倒下之后,便也没有尝试再站起来,他表情分明是在隐忍着什么,脸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咬牙道,“成王败寇,文昌侯今日是来看本相的笑话?”
文昌侯笑了一声,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我是没有闲心看你的笑话,不过你心中若是有这等想法,倒也没什么,我是不愿意见你的,免得晦气,不过,今日却是有人想要来见你。”
说罢,文昌侯退步到旁边,他身后的狱卒的身影,便出现在了许怀闻的眼前。
虽是是一身狱卒的身影,可许怀闻一眼便看得出来,这秀气的少年便是阮弗。
许怀闻这次是猛地站起来,抓着牢房的栏杆,颤抖着声音,恨恨地看着阮弗,“阮弗,是你,是你!”
他声音可谓歇斯底里,只怕这辈子也未曾如此狼狈过。
阮弗倒是神色淡淡地,“是我。”
许怀闻见着阮弗这般模样,以及站在阮弗身边,同样是一身狱卒衣服却掩不住清贵之意的玉无玦,伸手,指着文昌侯道,“文昌侯,你,你联合辰国谋国!你竟然敢!”
文昌侯鼻中发出一声嗤笑,显然不以为然。
对于许怀闻这话,在场的三人,都没有什么表示。
阮弗转头对着文昌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