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阮弗摇了摇头,“不用。”她似乎是累极了,便也顺势靠在了玉无玦的怀中,“你陪着我便好”。
玉无玦见此,倒也不坚持让她吃东西了。
不用玉无玦开口相问,阮弗便道,“这大半日,我一直在想以前的事情,这些年来,我已经很少去想了,今日一想,便停不下来……”
玉无玦轻拍她的后背,像是安抚孩子一般,“想了许久,可想通了?”
这半日,也不知她在折磨自己,还是在折磨他。
他心中又怜又气,又担心却又无可奈何,这会儿,见她如此,更是舍不得说一句重一点的话。
阮弗点了点头,倒像是猫儿一般在他胸口磨蹭,轻声道,“没有什么想通与不想通的……抱歉,让你担心了……”
玉无玦闻言,将人扶起来,正正看着阮弗,眸色认真,却宽容,“阮儿,于我而言,你的喜怒哀乐,都是我愿意的承担。”
所以,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不需要她的歉意。
阮弗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在地牢里,我听了许怀闻当年辱杀孟家的事情,我只是一时无法接受,祖父、父亲,还有哥哥,都是骄傲一生,宁折不屈的人,那时候,承受的痛苦,只怕比整个中原都要覆灭了